《哈囉少女》導演、女主角 王威翔、姚亦晴、陳怡叡專訪  /  採訪:黃品潔、陳敬

請導演分享一下拍攝《哈囉少女》的契機。

導演:最初劇本是由一位高中補習班老師寫的,她是一個女生,當她寄這個題材給我,我看完覺得,以男性角度來想這些小女生的世界好複雜喔!在看第二遍後,就切換到比較少女的心態去看。我覺得這個細小的東西是我曾經觀察過的,有一個故事是,我曾經在高中的時候跟女生同學去吃甜點,就會聽她們聊天,當時觀察到女生的一些狀況,所以我看完劇本後想說,來試試看用一個小女生的方式講這個主軸好了。

接下來劇本開發的時候,我還是有跟很多的現任高中生訪問,因為時代不同,我離高中其實也有段距離了,跟她們做一些實地訪談、田野調查,得到的結論就是,青春的成長是一樣的,她們探索的東西都是一樣的,只是整個媒介跟處理方式變得不一樣了。

▲《哈囉少女》寫真(圖/双喜)
▲《哈囉少女》寫真(圖/双喜)

這是導演的第一支長片,你覺得拍攝過程中有遇到什麼困難嗎?

導演:我覺得困難的地方是在捉摸小女生一些很細微的、細節的部份,對我來說是一個新的探索領域。因為我本身是一個男性,有時候會沒辦法理解或是一瞬間感到為什麼?你們為什麼會這樣做或是會這樣思考,又有很多小細節必須從少女的角度出發,這是讓我其實很困擾的地方。

所以我在選劇組的時候,導演組全部都是女生,因為有很多東西我可以去問女性的思考邏輯是什麼。當然我先前已經做了很多功課,我跟她們用聊天的方式去獲得她們高中的經驗,順著她們的經驗去走,這樣子一方面可以很真實,二方面也可以很快地進入角色狀況,溝通起來不會這麼費力。

▲《哈囉少女》導演工作照(圖/双喜)
▲《哈囉少女》導演工作照(圖/双喜)

請兩位少女跟觀眾介紹一下自己的角色。

姚亦晴:我的角色是任力加,剛開始在casting跟接到劇本的時候原本覺得自己不會是任力加,但是後來跟大家上了表演課,還有跟導演聊天以後,就突然指派我演任力加,因為之前演戲的經驗很多角色都是比較有距離感的,像校花或者是援交妹,那種很有個性的,結果突然要我演允蘅的好朋友,這麼有親和力,我就覺得蠻開心的,因為這其實就是私底下的我,可以演到任力加是一個很棒的經驗,讓大家看到說其實姚亦晴有一面是很chill、很有親和力、很正義感但有點傻有點呆。

陳怡叡:我在裡面飾演的是王可茜,剛開始試戲的時候我試任力加,上表演課到最後我都覺得我就是任力加,然後突然的收到消息說導演希望我演王可茜,我覺得可茜的所有行為舉止跟我都不同,我不懂她,為什麼導演會選我?導演說,像這種角色就是很適合我這樣「笑容可掬」的人,看起來毫無殺傷力,去做壞事更讓人覺得討厭,是這樣說服我的。

我後來覺得能夠表現的反差很大,一部份是因為我本人跟可茜完全不一樣,所以在看電影時,這個角色是有點衝突的,她用自己想要的方式去關心別人,但是別人不喜歡的方式,比較自私、自我意識一點,我覺得可茜也有她可憐的一面。

▲《哈囉少女》劇照(圖/双喜)
▲《哈囉少女》劇照(圖/双喜)

所以怡叡覺得自己跟角色完全不像,還是有一些雷同的特質?

陳怡叡:我覺得在一些自卑感、孤獨感上面,可憐的部分我能夠理解王可茜,但是她做一些無聊的舉動是我不會去做的,我就是很粗心啊、很糊塗,沒有那麼細膩,確實是有一些女生是比較小心眼,會注意到一些別人沒有注意到的,或是去在乎一些其實不用去在乎的地方。

▲《哈囉少女》劇照(圖/双喜)
▲《哈囉少女》劇照(圖/双喜)

那麼亦晴覺得跟任力加沒有不一樣的地方嗎?

姚亦晴:唯一不一樣的地方,應該就是她是泰國華僑,有幾個在任力加家裡講泰文的台詞,其他我好像真的很任力加,沒有跟她衝突到的地方,那時候有跟導演討論過,導演說你就做你自己就好。

▲《哈囉少女》劇照(圖/双喜)
▲《哈囉少女》劇照(圖/双喜)

剛好裡面兩位男主角一個是陽光運動型男,另個是高科技宅男,你們本人有比較喜歡哪種類型嗎?

姚亦晴:依照我喜歡男生的經驗,好像每一個都很跳,因為我喜歡去嘗試很多不一樣的,像以前可能青少年我就覺得要選跟我爸爸一樣的,可能是商人,年紀要很大,很照顧女生,後來喜歡很藝術家氣息的男子,很反叛,整天負能量,我看不慣這個世界怎麼樣的憤青。我覺得我喜歡的男生的形象都蠻跳tone的,有可能我這次喜歡這個,下次就想要嘗試別的。

陳怡叡:我一定是不會喜歡男主角這種油腔滑調的,會覺得自以為帥的那種類型,高科技宅男我也不會喜歡,因為我是一個被動的女生,他如此邊邊的話,我們可能也搭不上線。所以我算比較喜歡活潑、陽光,但是話少型的,比較安靜的男生,我想要聽你只講重點。

▲《哈囉少女》劇照(圖/双喜)
▲《哈囉少女》劇照(圖/双喜)

請導演分享一下《哈囉少女》最有魅力的地方

導演:我覺得這部電影其實不管多大年紀的女生看了,可以是三四十歲的,或者是正值國高中年紀的都會有不同的感覺,正值青少年就可以開始討論說,對這個就是我們班的誰誰誰。等到三、四十歲看了,有一部份是回憶青春,另一部份是,接下來我要怎麼教導我的女兒面對這個狀況,不管是反擊也好,防備也好。這對於青少年成長是一個正向的,當遇到這樣的事件時才會有所成長,可以站在不同的角色看待不同的事情。那男性去看有一個好處,因為旁邊坐的都是少女,何嘗不是一個把妹約會的地方呢?尤其這種片,是很快可以跟少女們打成一片的方式。

另外,在這片中有很極端的例子,也有很真實的例子,這是很有趣的,有趣的點是某部分好像在你現實當中存在過,某部分好像是謠傳的、聽說的,比如王可茜這種人,夾雜真實跟非寫實的當中,我覺得會得到一部份的娛樂。

▲《哈囉少女》劇照(圖/双喜)
▲《哈囉少女》劇照(圖/双喜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