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破處》導演、男女主角 林立書、楊懿軒、睦媄專訪

請導演談談故事的構想從何而來?

導演:或多或少和成長經驗有關,一直覺得台灣青春片有很多類型,但是沒有這樣的類型,就覺得可以拍,也需要更不避諱的討論性的議題,成長中破處的議題。一開始設定要做青春成長片,是在每個階段有的成長,在呈現上因為想要讓更多人看到,所以題目也不只在講年輕人,那時在創作上就決定要做一個很硬、沒有尺度的片。

▲《破處》劇照(圖/双喜)
▲《破處》劇照(圖/双喜)

懿軒、睦媄兩位也是手機重度使用者嗎?也會開或看直播頻道嗎?

楊懿軒:工作的時候幾乎不會用手機,當然晚上吃飯時會滑一下,直播的部分我蠻喜歡看遊戲實況的,有空稍微會看直播,手機遊戲也有、電腦也有。

睦媄:曾經有段時間還蠻重度使用的,可能是因為剛出社會時,有點不知道自己該何去何從,所以透過社群媒體方面滿足自己。後來工作比較穩定之後,反而手機對我的需求沒有這麼大,更喜歡跟人之間的聊天跟溝通。

▲《破處》劇照(圖/双喜)
▲《破處》劇照(圖/双喜)

懿軒首次參與電影演出就大尺度有特別做心理準備嗎?感受如何?

楊懿軒:對,第一次拍。當然有給自己心理建設,我本身學藝術,所以對於身體應用在藝術上的界線比較開放,不是為了露身體而露,我把它看成是藝術上的需要,認真來說反而是優勢吧,因為我沒有那麼害羞,如果我在那個狀態下很害羞,那我根本就不夠專業。

睦媄這次在角色上是否突破以往尺度,覺得哪部分挑戰最大呢?

睦媄:親密戲前心理建設蠻多的,事前有溝通、保護,前面的功課做足了,當下沉浸那個狀態不會擔心這些。反而拍完了預告出來,朋友、家人看到讓我比較緊張,對我來說這是角色,可是回到現實,他們有沒有辦法把我跟角色分開,這才是對我來說的挑戰。

▲《破處》劇照(圖/双喜)
▲《破處》劇照(圖/双喜)

片中角色在鏡頭前後呈現不同的面貌,兩位在私下也有反差很大的一面嗎?

楊懿軒:我很喜歡跟朋友聚聚,但也蠻喜歡一個人的狀態,反差蠻大的,可以跟大家很開心相處,但也可以一個人連續好幾天與世隔絕。

睦媄:大家都會經營社群軟體,我覺得我的經營方式,希望把陽光的一面帶給大家,也希望看到的人可以得到能量。但私底下,我還蠻負面的,會怕是不是哪裡說錯話,是不是表現不好,會在意別人的看法,常常會自己跟自己打架。

▲《破處》楊懿軒(圖/双喜)
▲《破處》楊懿軒(圖/双喜)

拍攝完《破處》,兩位覺得第一次破的究竟是什麼呢?

楊懿軒:對我來說,全部都是第一次。我第一次拍、第一次面對導演,很新鮮很有趣,覺得好好玩喔,每一顆鏡頭,每一個表演,都是我的挑戰與自我突破,感覺很棒、很過癮。

睦媄:我覺得破處對每一個人來說,是一個思想的突破,你做了這件事你真的長大了嗎?真的破處了嗎?我覺得不一定,每個人的想法不一定。

▲《破處》睦媄(圖/双喜)
▲《破處》睦媄(圖/双喜)

在18歲青春時期,也曾做過比較特別或瘋狂的事嗎?

導演:聽說每19年陽曆跟陰曆的生日都會是同一天,19歲生日那年,我刻意沒去上課,坐火車回到我出生的地方,去看阿公阿嬤,再坐火車環島,坐火車到屏東,租摩托車從花東騎機車回去,有種重生的感覺,自己覺得很大人、很文藝,現在覺得很有趣很傻,但是也蠻浪漫的。

楊懿軒:18歲那時高中剛畢業,家裡管比較嚴,升大學那個暑假,跟幾個同學去打工,那時候覺得自己能賺錢,可以買自己喜歡的東西,就覺得自己登大人了。

▲《破處》劇照(圖/双喜)
▲《破處》劇照(圖/双喜)

導演這部作品視覺色彩濃厚,是想呈現什麼樣的連結嗎?

導演:荷爾蒙是濃烈的,塗鴉、手機、直播,這些是很當代的東西,電影有一個很重要的功能和乘載,是呼應了這個時代,雖然是我年輕時候的故事,可是要跟現在這個時代呼應,所以把這些東西都加進去。

導演期許《破處》上映後能帶來什麼刺激或影響呢?

導演:我們的確該更正面的討論性的議題、青春成長的議題,然後用這樣的方式去討論,不要避諱。每個階段都有破處,不管是生理上的、心理上的。其實在英文片名上有這樣的巧思,一般破處的英文講法是lost virginity,可是我們用leaving,到底你遺留了什麼,留下了什麼,還是你出發、離開到了哪裡?是那種帶著荷爾蒙興奮的心情,但不盡如意,因為人生會有很多挫折,但是要帶著一種準備去登大人的興奮去嘗試,這是我們想做的事情。

▲《破處》劇照(圖/双喜)
▲《破處》劇照(圖/双喜)